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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知 近些日子很是充实。
浮躁,被用滥了的词。拿来形容现今,多少有种剥离出去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。
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状态:做规定的任务,看感兴趣的书,在闲暇时忙忙中心。没有一分钟浪费掉。
忘性一直很大,学习成了问题,但对于想忘记的事,则不失为一桩好处。
“无知者因无知而不知其无知”
自欺一下,就当自知无知了吧。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尽可全力“爱智慧”咯!
不知道在说什么!
NND 再来烦我,不活了。惹不起还躲不起吗! The Animal Called People思考的路人与路人究竟有什么区别?
向来不喜欢揣测别人的内心,揣测他人着实无聊,花了时间,浪费了精力。
一则很老的诡辩:
甲说:猪很笨。
乙说:你不是猪,你怎么知道猪笨。
甲说:你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猪笨。
……
诡辩,已被定了性的词语。定是谬误蛊惑之说,然是才疏,赢不得这场口舌上的快感,自然更喊不出来。但我还是要做无语对答的乙——你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?
所以“读人”向来被我认为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说来,冒天下之大不韪者,古往今来,记载下来臭了千万年的,抑或曝尸菜市口的,恐怕也不可计数。这么小小的“不可为之事”的艰险又吓得退几人?
世上恐怕至少会有这样几种人:一、能在简单的世事间参悟出人生宇宙之深刻道理;二、能有见地的看出人世间再深刻的道理也不过藏于蓦然回首间罢了;三、不甚聪颖,参不透看不出,傻人傻福,一辈子得人另眼相待,过的也很好。
刘墉(旅居美国那个)应是第一种,举手投足间总能悟出人生哲理,因此一本本书在尿崩般的文思相助下,赚了不少银两;
这第二种人,大多是其行将木的垂老之人,纵使得了真谛,已无气力警示后人。这让我不禁想到,古人的聪慧,造出天堂地府的教化,活着的人总是无法验证其真实性,死去后发现上当也终无处讨公道了;
我,大概也只能勉强的挤进最后这一类了。天生愚钝,生性慵懒,因此是既无脑力也无心思来探究种种复杂的意思,也只能秉承着“只能说没看见,不能说不懂。”的想法,对待周遭的事物了。又或,可以认为这是可以等量变换的方程,第一种人由A悟到了B,第二种人又由B推出了A,第三种人则看到了A就是A,也毋庸探索到底含的什么沙射的什么影!
久了,我也就更加分辨不出“谁是好人谁是坏人”。因此下面的仅仅讲讲我看到的事吧。
有的人继承大同天下的信念,广结良缘,期冀敌人也爱上自己。而且坚信自己是什么解读人心的高手等等。(此乃后话,在此不表。)哪怕仅是一面之缘,二次相见时,他也会满面春风的跟你熟络起来,就如同许久不见的莫逆。出于礼貌,也不得不顿时笑脸相迎,心中正极力搜索,进行面部识别。无奈,CPU太小,在这一照面的有限时间内往往和数据库比对失败,只能留下问号——这孙子他妈得到底是谁?而这类人都会深刻体会到遗忘曲线的作用,每每恰如其分得掌握时机,在我们忘记快他时来“嘘寒问暖”。对于我这第三类人来说,简直是感激涕零,心中总怀着那么一份愧疚——原来这还是一挺地道的哥们,我真是……渐渐发现了真相,这只能怪自己年幼无知,白白浪费了本就不多的羞愧之情。
面对这样的人,我也只能在自己脸上花上那么两道痕迹,假扮笑面人而已。
而下一种人,则着实令人唾弃。自以为被上天赐予了一双慧眼,能将人剥皮抽筋。而到处搬弄他那“非官方的”信息——无需辩驳的小人行径。暂且不质疑其在“信息传输”过程中的公允性,权当他时毫无感情色彩的陈述好了。有句英文的俗语叫Chinese Whispers,讲的就是信息在传输中的扭曲。此外又有多少是说者的无心听者的故意!所谓解读就是误读,这类人可以歇息片刻了,无需再四处忙碌窥看消息,四处宣扬了。这是信息的时代,再者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也赋予了我们更多可以核实的渠道,拙劣的技法也无法瞒天过海。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打算来看待“人”这个动物,恐怕我还是保守了,看到的已经令我惊愕,冰山下的光景我也已不敢臆断了。钟无艳丑在面容,可这些人已至内心。救不救得,那要看佛祖的善心了,否则倒是白白浪费了药材。
因此对待此一类人,我也只能任其恶语相加,唾面自干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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